三百一十七、第二次puasa,真的好渴




2025年3月18日 星期二 晴

没什么好记录的,而且现在已经很迟了,今天顾着写昨天的日记,认真没什么空。

我妈在煮茶叶蛋,好香。

有种想现在就把锅里的茶叶蛋全部剥开吃掉的冲动。

算了,不要做这些会被人打的动作。

等下被我妈拿茶叶蛋扔就不好了。


2025年3月19日 星期三 晴

再次体验puasa,感觉依然是好渴。

口渴是万恶之源。

肚子饿真的没什么,现在是晚上7点07分,肚子开始饿了,但是整体而言还好,撑到7点半完全不是问题,如果我想的话,其实我觉得到8点、9点都可能可以。

但我拒绝。

9点吃晚餐,等下消化不好。

断食一整天,把身体养好了,结果一个晚吃晚餐,把一整天的努力全部破坏掉。

今天为什么突然要puasa呢?有两个原因。

首先,真的是因为健康,毕竟其实如果上网找,断食并不罕见,很多人都会断食,这样的断食法可以让我们的身体燃烧掉不必要的脂肪,促进循环,还能改善血压。

虽然我现在的血压处于很安全的区域,但防患于未然嘛,总不能等到血压要冲破血压计了才开始想办法,到那个时候都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里面了。

其次,一想到可以把puasa的事写进部落格的日记,水一天的日记,我就觉得好开心,现在的我因为工作基本都是来来去去那几样,所以我很少会在日记里提到特定的工作了。

这样的话,我的日记就会越来越无聊。

偶尔就是要创造一些东西,让一天变得更加特别,这样才能让我们的日记有东西写啊!

至于为什么今天puasa……因为今天的早餐很丰盛,有茶叶蛋诶!而且有超级多粒!!!

平时吃的饼干面包,不是说不好吃,就没有到好吃的阶段,会让人吃很久,默默咀嚼,等咀嚼完了,都要去上班了。

可是茶叶蛋不一样!

茶叶蛋超好吃的!

我一个早上就吃了三颗,还顺便吃了两包饼干。

如果不是担心吃太多蛋会有问题,我觉得我吃四颗或者五颗都行。

所以,既然今天早上能吃这么多东西,那就干脆选今天puasa吧~

第二次puasa的感想依然是口渴,当你2点多就开始口渴,你会开始思考,要怎么样才能撑到7点半。

喝口水?唯一的解法,但喝多了嘴巴会很臭。

不过说真的,当我在做lab work的时候,专心致志地做工确实可以分散注意力,最起码我做工做到4点半的这段期间都没有感觉到肚子饿或者口渴。

“那就一直做lab work,从早上8点做到晚上7点,这样就完全不会饿啦。”

“滚,”

喔不,现在是晚上7点35分,肚子开始鬼叫ing。

要去吃饭了,再不吃,肚子会杀了我。


2025年3月20日 星期四 晴

灵感这种东西有一阵没一阵的,我的故事卡了很久了。

是的,我是在说那个投稿的。

之前很快写了两篇后,第三篇想写一些特别的,有反转的。

结果卡了很久很久,完全写不出来。

是写得出来,但是零零散散的,极度糟糕。

我可能不适合写反转吧。

我还是乖乖走我的虐心风格吧。

如果我的全部文章都是虐心风格的话……

那很容易一起死吧。

毕竟如果抓相似的话,我觉得我的虐心都是相似的。

搞笑的写不出,反转的写不出,或许我不适合多元写法。

今天的工作嘛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下午那段时间特别想睡觉,但是又不能睡,因为大把东西还没做。

有时候我真的想拥有分身术,这样我就可以很快完成工作了。

但是后来我想一想,啊不对,为什么我要把我的分身也抓过来一起做工。

两个人工作,但是就给一个人的工资而已啊。

我的分身请给我去另一个公司赚钱。

话说,如果我有很多个分身的话,我应该让他们做什么。

分开去赚钱说不定是一个好的想法,毕竟人多力量大。

但是还能干些什么呢。

三个臭皮匠,胜过一个诸葛亮。

那如果是三个我,可以胜过谁呢?

三个我,凑不齐一桌麻将。

三个我,就不能一起打羽球双打了。

三个我,就不能玩拔河了。

三个我,就不能组乐团了。

好吧,就算是有一百个我也没差,反正我什么乐器都不会。

我唯一会的就是吹笛子,五音不全、会被老师打0分那种。


2025年3月21日 星期五 晴

今天没有production——是不是会觉得今天轻松了?

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
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

给我一巴掌就算了,还顺便踹了我一脚。

早上演示怎么做mcb给新来的intern看,好紧张。

嘴巴假装自己不紧张,自然地讲解并在其中混杂一些干话,左手假装自己不紧张,专业且正常地完成自己的工作,大脑假装自己不紧张,虽然内心想直接叫intern转过身不要看我,但还是很专业地任由intern近距离凑上前观摩。大家都表现得很好,就只有一个问题儿童:右手掩饰不了自己的紧张。

右手今日战绩:险些打破一个瓶子,两度把alcohol spray直接从laminar扫去地上。

右手啊右手。

你神经病啊。

下次再这样,我就考虑让右脚代替右手的工作了。

反正我柔韧性还行,右脚应该可以上桌子。

下午开始打扫lab,毕竟今天没有什么labwork,所以就把下午空闲的时间拿去打扫了。

五个人,对lab进行彻底的打扫。

我先是洗test tubes洗瓶子,为接下来的战斗暖身,随后战斗开始——

清洁water bath!清洁chiller!清洁cabinet!清洁第一个laminar!清洁第二个laminar!拖地!拖clean room!拖整个lab!拖office!拖楼梯!

原本就伤了的右手手指更痛了,因为每次spray alcohol都会刺激到伤口。

左手更酸了,因为要和时间赛跑,所以左手根本是一个人扛起了所有工作。

双腿没事,因为虽然在和时间赛跑,但是赛跑不是用它们来跑。虽然很奇怪,但是我赛跑确实没有用双腿跑,今天都在靠左手赛跑。

大脑晕了,因为做完后要把拖把弄干,但由于我们没有把拖把弄干的方法,所以我直接拿着拖把疯狂旋转,把水都转出来。

是的,拖把转,我人也在转,这样水飞得更快,不过头也会更晕。

喉咙也坏了,因为我在做工的时候都在唱歌,以此来缓解身体的疲劳。

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用,因为唱到最后因为高音飙不上去,喉咙一挫败,整个身体就瞬间失去战斗意愿了。




Comments